路知晚自幼习武,对读书人多多少少有些偏见。
尤其他们在北境浴血奋战时,京城这帮人连粮饷都供应不及时,所以他每每心绪不佳都会逮着这帮人从头到尾骂上一遍。
至于谢琮,在挨骂方面更是首当其冲。
但今日一见,路知晚才知道这位太子殿下并非如他想象中那般庸庸碌碌。就像现在,谢琮坐在书案前足足忙活了近两个时辰,又是批折子,又是写写画画,如今都夜深了也没有收手的意思。
谢琮饿不饿他不知道。
但路知晚今日只喝了一大口奶,这会儿肚皮都饿瘪了。
小原子胆子小,不敢打搅太子殿下办公,在门外已经偷偷看了好几回了,想给小猫送吃食又不敢进去。导致路知晚又冷又饿,怨气满满。
“殿下,该用饭了。”苏平进来提醒太子。
“不饿,免了。”谢琮头也不抬地道。
苏平知道这位的性子,不敢多劝,只能吩咐人去弄了些茶点来。
不多时,便有内侍端来了点心。
路知晚变猫后嗅觉灵敏,立刻闻到了栗子酥的味道。他本来就爱吃甜点,尤其爱栗子酥,这会儿闻到香气整只猫都精神了。
“端走吧,闻着太腻了。”谢琮开口。
他话音一落,便看到小奶猫从软榻上下来,正竖着尾巴朝这边跑。
谢琮一抬手制止了内侍撤走点心的动作,问道:“这是什么点心?”
“回殿下,是栗子酥。”内侍答道。
栗子酥?
谢琮略一拧眉,似是有些出神。
“哎呦,这小东西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苏平看着脚底的小猫开口。
谁知小猫胆子极大,扒着他的袍子一路往上,轻巧地跃到了书案上,直奔栗子酥而去。
“哎……”苏平想要制止。
却见太子殿下正盯着小猫,眼底带着少有的纵容。
路知晚天不怕地不怕,这会儿只想填饱肚子,毫不客气地凑到那盘栗子酥旁,用小爪子扒拉出来一块,埋头便啃了起来。
“这小猫,怎么还吃栗子酥呢?”苏平笑道。
“他也
路知晚自幼习武,对读书人多多少少有些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