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母树幽幽叹了口气,而后,方才继续往下说:“这,并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只是经历离别,还是忍不住有些惆怅罢了。”
“唉,真不知道我干嘛要跟你们这两个孩子说这些。”
温雅赶忙摆了摆手:“瞧母树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呀!”
“我和小七,都可想听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了!您说吧,我和小七是您最忠诚的听众。”
“对吧,小七?”
说到最后,她朝小七抬了抬下巴。
小七点头如捣蒜:“嗯嗯!对啊对啊!可不是嘛!”
“啊?你们,真想听我继续往下说,不是哄我开心?”精灵母树略带迟疑地问。
温雅和小七闻言点头如捣蒜。
而后,异口同声给予肯地的回应:“这是自然啦!”
得到肯定的回复,精灵母树面上的疑惑神色逐渐淡去,转为回忆之色。
“恩格瑞这孩子从小就……”
祂神情柔和,娓娓道来着关于恩格瑞·柯特的种种往事。
温雅与小七眼睛晶亮,听得津津有味的同时不忘时不时搭上一句话,积极回应。
周围的氛围在不知不觉间逐渐轻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