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也是想的,只是在怕?”
我自然怕。
幼时,我是听过许多关于父皇光辉的过去的。
可是那些耳边听到的那些事儿根本不足以让我将他与现在的父皇联系在一起。
权利能成就一个人,也能毁掉一个人。
做了那天下共主,到最后能坚持本心又有几个呢?
呵,屈指可数!
争不到不过一死,可若是争到了,我真的能面对最后变的面目全非的自己么?
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不愿面对,那就不争。
总归长兄不是鼠肚鸡肠之人。
做个闲散王爷,我的日子也不会难过。
可长兄也死了。
死在帝王心术之下。
死在自己亲生父亲的猜忌之中。
对了,那也是我的父亲。
瞧瞧,做了皇上,多么可怕。
自己的亲儿子也是可以放弃的。
明明在这之前他对待长兄那可是宠爱有加。
权力,全是为了权力。
如海的话,我没有答。
也没法答。
我唯一的挚友啊,我不想让他看到我的软弱。
万一他嫌弃我怎么办。
我可就这么一个好友。
没了再寻可就难了。
如海只看了我一眼,眼中有一丝笑意。
像是安抚,又像是心疼。
我暼过脸,不敢再看。
他拉着我坐到了一边的桌子旁。
“不想就算了,没人能逼你。”
“如今这样不也很好么?”
“到时候我做了大官,护你!”
这人!
就算我不争,好歹也是个王爷,哪儿用的着他来护我。
就他这个性子,我不日日为他操心就不错了。
不过听到他这般说,我的心情的确是好了很多。
仰了仰头。
“谁护着谁还不一定呢。”
“你入了朝堂,还不把人全的得罪光!”
他有些不乐意了。
“谁说的!夫子都说,我往后定然是个为国为民的好官。”
可为国为民的好官往往更难得到一个好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