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房,沈弗寒的脸色还是臭的,活像有人欠了他八千两银子。
温嘉月心情好,柔声哄他道:“夫君,你不必在意念念说的话,她没恶意的。”
沈弗寒马上反问:“谁在意了?”
“我在意我在意,”温嘉月无奈道,“我最怕有人说你年纪大了。”
沈弗寒将她抱在怀里,声线危险:“你故意的。”
温嘉月踮脚亲了他一下。
寒意尽收。
“阿月……”
他低叹着,看着才二十三岁的小妻子,与他成婚时一模一样的年纪。
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她还是这么年轻貌美。
而他却已过而立之年。
“夫君,想得多老得快,”温嘉月认真道,“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沈弗寒顿了顿,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温嘉月拉他来到铜镜前,“自从你过了三十岁之后,总是想着此事,所以瞧着像三十五似的。”
她故意夸大,其实沈弗寒这几年几乎看不出什么变化。
一样才智过人,一样高大英俊,一样……龙精虎猛。
只是不再像以前贪图纯粹的欲,面对房事更加游刃有余,也更注重她的感受。
沈弗寒皱眉端详着自己的脸。
温嘉月伸出手,将他的眉心抚平。
“再皱眉下去,就是四十岁了。”
她的手缓缓向下,拂过高挺的鼻梁,经过薄唇,落在胸膛上。
她的脸贴在心脏的位置,感受着那颗跳动着的心,手还在渐渐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