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4章 江南道门里,谁在帮你捂盖子?一个字,一个字,说明白

李义琰拿起布巾擦了擦手,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在后院柴房喝茶呢,老赵他们在伺候着。”

所谓“喝茶”,自然不是字面意思。

登科楼后院一处偏僻的柴房内,气氛截然不同。

一盏昏暗的油灯挂在梁上,光影摇曳,将墙上的人影拉扯得扭曲变形。

周世昌早没了白天的富态嚣张,他被结结实实地捆在一把椅子上,嘴被布条勒住,只发出惊恐的“呜呜”声,脸上涕泪横流,混合着汗水,油腻腻的。

两个穿着普通布衣、但眼神锐利如鹰隼的汉子,正是李义琰带来的玄甲老兵。

一个叫老赵,一个叫老孙,面无表情地站在他面前。

他们没有动刑具,甚至连碰都没碰他一下,只是那么沉默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柴房里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周世昌早就吓得失禁了。

这种充满压迫感的凝视,远比皮肉之苦更折磨人。

周世昌感觉自己像被丢进了冰窟,又像被架在火上烤。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脑子里嗡嗡作响,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紧了他的心脏,几乎要爆开。

他想求饶,想辩解,想说出一切,可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

终于,老赵动了。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周世昌嘴上的布条,声音低沉平稳,没有一丝波澜。

“周东家,喝口水?”

布条一解开,周世昌立刻爆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饶命!好汉饶命啊!我说!我什么都说!是……是他们逼我的!”

“是……是大食教!是阿卜杜勒!都是他指使我的!”

老赵没接他递过来的水囊,只是点点头。

“嗯,不急,慢慢说。”

“从头说,说清楚,阿卜杜勒是谁?他给了你什么?让你做什么?怎么跟袁道长扯上关系的?”

“你背后,还有哪些人?江南道门里,谁在帮你捂盖子?一个字,一个字,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