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可能是机械厂的工人。”他肯定地说,“水泥是快干型的,说明是提前准备好的,凶手对工地很熟悉。”
张铁柱站起身:“去机械厂看看,当年的员工还有多少在厂里。”
红星机械厂的大门斑驳褪色,车间里的机器蒙着白布,只有几个老工人在收拾废料。
听说找五年前的员工,一个戴眼镜的老师傅叹了口气:“赵会计是个好人啊,怎么会卷款跑路呢?当时厂长催着报警,我们都觉得不对劲。”
“厂长现在在哪?”霍俊龙问。
“前年病逝了,”老师傅摇摇头,“他儿子接手了厂子,去年把地卖了,准备盖商品房。”
霍俊龙注意到墙角的工具箱上有个熟悉的符号——圆圈里套着三角形,和上次电缆盗窃案的符号一模一样。
“这个符号是什么意思?”他指着符号问。
老师傅愣了一下:“这是厂里的质量标记啊,合格的零件才会刻这个。
赵会计当年负责质检,经常用这个符号…….”
霍俊龙心里一动:“五年前失踪前,赵会计有没有异常?比如和谁吵架?”
“好像跟厂长吵过几次,”老师傅回忆,“说什么账目不对,材料有问题,具体的不清楚。”
离开机械厂时,霍俊龙看着那块待开发的地皮,突然明白过来:“凶手是厂长!他用劣质材料盖厂房,被赵会计发现,就杀人灭口,埋在地基下,还伪造了卷款跑路的假象!”
张铁柱点头:“厂长的儿子突然卖地,可能是想毁掉证据。
我们去查当年的建材采购记录,还有厂长的银行流水。”
在档案室,霍俊龙翻到了五年前的采购记录,供应商是一家早已注销的公司,但法人的名字很眼熟——是法官的远房表哥,也就是十年前车祸案里的那个空头公司法人。
“又是他们!”他拍着桌子,“厂长和法官团伙勾结,用劣质材料赚钱,赵会计发现后被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