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丧尸见了，大笑后将这些丧尸扑倒。

“给我吃！”

一层的丧尸嘶吼着扑上去，尖利的指甲撕开同类的皮肉。

那些刚被吞噬蛋白改造的丧尸还在呆滞中，就被同伴按在地上分食，浑浊的血溅在周围丧尸的脸上，反而刺激得它们更加疯狂。

直升机上的郝盛世攥紧了扶手，看着地面的尸群像沸腾的黑水般翻滚。

最先分食活体的丧尸不过百余只，可短短六七分钟，被它们感染的同类就超过了数十万—— 每一只啃食过 “无毒血肉” 的丧尸，身体都会闪过彩色光泽，随即陷入迷茫，而这迷茫恰恰成了催命符。

尸潮的秩序彻底崩塌。原本涌向城墙的 “前队” 成了后队的猎物，强壮的丧尸踩着瘦弱同类的脊背往前冲，只为抢到一口 “无毒血肉”。

有丧尸咬住同类的胳膊往回拖，被旁边三只丧尸同时扑咬，转眼就被撕成碎片；还有丧尸爬到堆积的尸山顶端刚吃到一口血肉，没多久却被下方涌动的尸群拽下去，瞬间被吞没在层层叠叠的黑影里。

作战室内的屏幕上，代表丧尸的红点开始无序扩散，随后成团成片地消失 —— 不是逃离，是被同类吞噬殆尽。

领导人指尖划过屏幕，看着那道由内而外蔓延的 “空白圈”，声音低沉：

“这就是饕餮的胃口。”

城墙之上，士兵们渐渐停了火，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此时的丧尸已经顾不上这些人类了，身后有源源不断地的食物，原本压得士兵们喘不过气的尸潮，此刻成了自相残杀的猎场。

郝盛世的直升机在低空盘旋，螺旋桨的气流吹得尸群一阵骚动。

他亲眼看见一只丧尸啃食了同类的头颅后，身体闪过光泽，下一秒就被三只扑来的丧尸按倒。

这场景像极了连锁反应，每一只被改造的丧尸，都会成为新的 “诱饵”，吸引更多同类扑上来，然后把吞噬蛋白传递下去。

夜幕降临时，尸潮的规模肉眼可见地缩小，原本连绵数十里的黑影，此刻只剩下几处还在蠕动的 “尸堆”。

血肉是足够的，足够一直让丧尸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