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证明这个问题很简单,三天之后,你必将在上午十点才会醒来,并且醒来之时,会有一只蝴蝶在你眼前飞舞,如果此事不应验,你尽可以不相信我的话。”
窦神见眼前的女子依然还不肯完全相信自己的话,因此他闭着眼睛思考了大约三分钟之后对该女子说道。
“好,如大哥所说,我三天之后真的在十点醒来,到那时我再来请教大哥,我下半生该如何度过,你肯指点我吗?”
这次女子说话比较诚恳,眼神和语气中都没有了挑衅。
“你若真心悔改就可以来,若是不愿悔改,那就不要来了。”
这次窦神的语气十分严肃而又冷漠,说完向外挥了挥手,意思是你走吧,不要啰嗦了。
“好,谢谢,那我走了。”
女子正要开门出去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回过身来,向阳风消失的那个门洞看了一眼,似乎在期待着阳风能够再次出现,可是,她什么都没有看见,然后,她弯腰从袜子里摸出一张钱来放在了桌子上,窦神抬头看去,发现是一张二十元的钞票。
留下这张二十元钞票的这个女人的名字叫胡招红。
窦神没有理睬那张钞票,而是低头在手机上挑选下一个人选,这次,窦神挑选的是一个六十五岁的老太婆。
这个六十五岁的老太婆名叫江怀银,江怀银是让一个中年妇女扶着她来的,窦神只让老太婆一个人进屋,将那个中年妇女挡在了门外,尽管那个中年妇女声明了自己是江怀银的女儿。
窦神不让江怀银的女儿进屋,自然有窦神的道理,对于这个老太婆来说,尽管是她的女儿,但她的隐私依然不能让其女儿直视。
“我想知道,我怎么会一直生病,总是生病,怎么看都看不好。”
只见这个叫江怀银的老太婆脸色灰白,骨瘦如柴地在窦神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她缓缓地坐下的时候,还一直在不停地呻吟着,仿佛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给她带来了疼痛。她一边往椅子上坐,一边呻吟着说。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所做的事情我说出来会让你羞愧,你愿意让我说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