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记事起就在两河村过着平淡的日子,对于这里的一切,你刚来,确实不习惯。”
他低沉的语气只稍微停顿了片刻,又继续开口说:“如果你想留下,我可以教你如何生存,也可以给你找最厉害的侍卫保护你。”
“我要回去!”
少禹突然喊起来。
九岁的孩子眼里全是血丝,一张脸苍白无血色。
“你要留你自己留,我娘还在等我。”
他抓起旁边的包袱,气势冲冲的要走,却轻松的被周应淮给抢了过去。
“这是什么?”
他抖开包袱,从里头掉出一件血衣来。
“这是娘给我做的衣服!”
少禹有些生气,动手推了他一把。
殿内的宫人们吓得跪倒一片。
刚才他们伺候主子沐浴更衣,他非要留着这身换下来的血衣,谁碰都不行。
听说这位主子可是单手用暗器射杀了沈云霄那个暴君,一个九岁的孩子就有如此魄力,又有贺统领和这么多老臣拥护,这些宫人谁也不敢轻视。
那身血衣,更是看都不看一眼。
可这位好不容易才寻回来的前太子,口中的娘到底是谁啊?
周应淮松开紧抿的唇线,话多了嘴边却成了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