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下去,秦宴丝毫不怀疑少年真的会当场低泣。
“你、你不觉得这样的关系很恶心吗。”
虽然起因不一样,可过程跟前世大差不差。
她记得,谢迟极其厌恶凌月尊者。
尤其是发现所谓的严师出高徒,只是一场图谋修为的骗局。
“徒弟爱师父天经地义,师父爱徒弟顺理成章。”
听见这犹如爱情宣言的鬼东西,秦宴第一反应是去摸少年的额头。
该不是身体经受过双重折磨,又做太狠了,出问题了吧?
“不烫,没发烧没错乱啊!”
体温正常,体内灵力浑厚而平稳,说明不是昨晚咒发过后留下的后遗症。
谢迟的耳朵就只听到最后三个字,严肃反问:
“弟子心中只有师尊,弟子何错之有?”
冰影狮鹫好歹是跟他签过同生共死的主仆契,几乎是一瞬间就读懂了主人的微表情。
‘看好了,我高低得为自己哭出一个名分出来。’
诡计多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