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刘海中先开口。
“成飞,你评评理。阎埠贵的耳房拆了,但他留了一面矮墙,正好挡在我家窗户前面。我家本来采光就不好,被这面墙一挡,下午三点以后屋里就黑了。“
阎埠贵不甘示弱。
“那面墙才半人高,怎么可能挡你的光?你家采光不好是因为你自己把隔墙往外推了半米,把窗户的角度改了。跟我的墙有什么关系?“
张成飞看了看那面矮墙,又看了看刘海中家的窗户。
阎埠贵说的有道理。
那面矮墙确实不高,正常情况下不会影响采光。刘海中家采光不好的真正原因,是他当年扩建的时候改变了窗户的朝向。
但他不能直接这么说。
直接说了,等于当众揭刘海中的短,刘海中的面子挂不住,事情只会更难收场。
“这样。“张成飞说,“这面墙的事,等改造方案下来一起处理。在那之前,谁也别动。阎大爷,你的墙先留着。刘大爷,你要是觉得采光不好,我帮你想想别的办法。行不行?“
刘海中和阎埠贵互相瞪了一眼。
“行吧。“刘海中闷声说。
阎埠贵哼了一声,转身回了屋。
张成飞站在院子里,看着两家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
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以后只会越来越多。
改造方案还没下来,人心就已经开始浮动了。每个人都在盘算自己能得到什么、会失去什么,稍有风吹草动就会跳出来闹一场。
他必须尽快把方案落实下来。
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回到屋里,张成飞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下了一行字——
杨厂长那边,最多等三天。三天没有回音,就换一条路走。
他合上本子,熄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