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
明白就好。周科长摆了摆手,去忙吧。
张成飞出了办公室,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有人替陈广福说情。
这不意外。
厂里干了二十年的人,再怎么犯错,也总有几个念旧情的。这种事在哪个单位都一样,不是对错的问题,是人情的问题。
但张成飞不打算在这件事上让步。
不是因为他记仇,而是因为一旦让步,就等于告诉所有人——你可以先搞我,搞不成也没关系,反正最后还有人保你。
这个口子一开,后面就没完没了。
他回到工位上,继续干活,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厂里的组长位置,他要拿稳。
院里管事大爷的事,他也得尽快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