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刘海中说这话,大家或许还要腹诽两句。可今天不同,贾家和阎埠贵是真的被抓了现行,谁都没法替他们吭声。
院里已经围了不少人,个个伸着脖子往里看。
“真是他们干的?”
“刚才都听见了,还能有假?”
“我就说嘛,除了他们几家,谁能这么缺德。”
“宿舍名额那是多大的事儿啊,敢乱举报,脑子进水了吧?”
“还想赖许大茂,啧,这帮人真是坏透了。”
议论声越传越大,像一把把小刀子,扎得贾家几个人抬不起头。
尤其秦淮茹。
她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哪怕这些年名声早不如从前,她也总还想着给自己留点“被逼无奈”的体面。可今天,这点体面算是被撕了个粉碎。
她看着外头那些指指点点的邻居,忽然有种久违的窒息感。
当年傻柱还护着她,易中海还肯替她说话的时候,院里再有人瞧不上她,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那些曾经还能勉强帮她的人,一个个都被现实磨得清醒了。她们家成了真真正正人人嫌的存在。
而这一切,还是她自己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可后悔没用。
孙干事不再废话,直接让他们收拾收拾,跟着去街道和厂里说明情况。阎埠贵走的时候腿都发软,秦淮茹脸色惨白,贾张氏一路上还想嚎两句,可一看周围人的眼神,又生生憋了回去。
小主,
张成飞走在最后,许大茂跟在他旁边,脸色依旧难看。
等出了院门,许大茂才压着火气道:“成飞,这回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要不是你留了个心眼,把我一块儿叫上,我这回真说不清了。”
张成飞淡淡道:“你欠不欠人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以后少掺和这些破事。知道消息就知道消息,别总想着踩着热闹捞点好处,不然哪天真把自己捞进去,也没人能救你。”
许大茂嘴角抽了抽,想反驳两句,可一想到刚才差点被甩锅到自己头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张成飞说得没错。
他今天要不是想着来探探口风、顺便卖个人情,压根不会跟过来。可也正是因为这个心眼儿,才让他当场听见阎埠贵要拿自己挡枪。
某种意义上,他还真是被自己的小聪明救了一回。
到了街道办,事情并没有像贾家和阎埠贵想的那样,随便训两句就完了。
街道王主任本来就对四合院这帮人意见不小,尤其是贾家,前前后后闹过太多破事。现在一听他们居然把手伸到。
厂里宿舍分配上,还闹出匿名举报、恶意构陷、企图继续嫁祸,脸当场就沉了。
“你们真是越来越能耐了。”王主任一巴掌拍在桌上,“院里鸡毛蒜皮也就算了,现在还敢搅厂里的工作秩序?谁给你们的胆子!”
这一拍,贾张氏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她平日里最会撒泼,可那得分场合。对院里邻居她敢哭敢嚎,对街道和厂里干部,她骨头立马软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