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克的身体往前扑倒,还没落地,又挨了两枪,第二枪打在脊椎上,第三枪打在后心。
助理和律师抱头鼠窜,街上的行人也惊恐尖叫。
枪手就站在距离德雷克不到五米的地方,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靠过来的,他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帽子拉到额头上,手里握着一把格洛克19。
枪手对着德雷克已经不动的身体又开了一枪,转身跑进小巷。
整个过程不到六秒。
酒吧里音乐还在放,没人听见枪声。
门口的人过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颤抖着掏出手机拨打911。
这是时隔两个月之后,又一起惊动全镁国的谋杀案。
死者的身份和老麦一样敏感。
德雷克·丹佛斯,三十一岁,联合数据公司董事长,大统领夫人克莱尔·安德伍德的侄子,也是安德伍德夫妇唯一的后辈继承人,身中四枪,当场死亡。
整个镁国都在猜测,这场刺杀是否和老麦的遇刺有关系?
不是说刺杀老麦的是一个孤狼刺客吗,跟弗兰克无关吗,那么这次的枪手也是一个孤狼,还是一场血腥报复?
四天后,凶手在一个养蜂场落网。
凶手叫奥古斯都·韦伯,四十八岁,退伍军人,曾在美国陆军服役二十年,退伍后租了个农场的仓库养蜂卖蜜,一个人居住,没结婚也没孩子。
根据审讯,韦伯供认他对德雷克的刺杀没有任何人指使,只是为一个老朋友报仇。
“她叫玛丽安·海耶斯。”韦伯面对IBF的审讯,态度沉稳,侃侃而谈道,“七十三岁,是我的房东,她对我很好。”
2019年,玛丽安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自称是联合数据公司的客服代表,警告她的社保账户正被黑客入侵,需要立即转移资金到一个安全账户。
老太太相信了,将毕生积蓄的二十三万七千美元全转了过去。
钱转走之后,对方就消失了。
玛丽安去银行问,银行说钱已经转到海外账户,追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