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房子的事儿,厂里已经有了决定,撤销刘文友和郝继业的一切职务,并且对于秦庆福同志做出赔偿,”
他从口袋里又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大宝,
“这是一份工作证明,算是厂里对秦庆福同志的一个补偿吧。”
大宝点了点头,接过信封,放进了口袋里,对于他现在的地位来说,一份工作介绍信,根本不放在他的眼里,但是这份人情他得接着,
“赵宇初您熟悉吧?”
李厂长默默地点了点头,
“他是我的一个叔叔,对我有大恩,如果我想将他从农场接回来,需要怎么做呢?”
李厂长一听,赵宇初是秦大宝的叔叔,立马来了精神,他刚才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大宝和赵宇初是什么关系,怕说错话,现在明白了,他就无所顾忌了,
“兄弟,赵厂长可是个好人,能力也够,可他的历史不清啊,四一年,他有三个月和组织失去联系,他说是躲在山里,但是没人佐证,
反倒是有人揭发他,四一年的时候曾经被小鬼子给抓了,他还写了自白书,赵厂长肯定是否认没有,但是也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自己,所以只能是被打成了叛徒,下放到了农场。”
大宝沉吟了一下,当年他怕的就是这段历史,如果没人拿这段历史做文章,那就皆大欢喜,但是如果有人拿出来,被无限的放大,赵伯伯就很难过了这关,
“他的身体不好,我想把他接回来。”
看见两个人凑在一起并肩聊天儿,轧钢厂的那些中层干部就离得远远地跟着,孙谦也快步走过来,站在了人群后面,
李厂长背着手笑了,
“兄弟,你这是当局者迷呀,医院有没有认识的朋友?开一个重病诊断就好了,回家休养两年,等这股风声过去再说呗,医院要是没有认识人的话,这事交给我来办。”
大宝躲开一个树枝,笑着说道,
“一个诊断没问题,我回头到陆军总医院去开好了,”
他笑是笑,但是脸上担忧的神色还是没有散去,大宝心里很清楚,再过几个月,大风暴就来临了,赵宇初的事儿是越来越大,看来自己还是要未雨绸缪,争取找个地方,把他们都保护起来,
这个他们当然是那些被冤枉的老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