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语还是那副无所畏惧的样子,“所以呢?因为害怕,就要主动把脖子伸到她的屠刀下?”
“这不是伸脖子,这是心悦诚服。”秦清远几乎是在吼,“你去认错,表示臣服,她或许会放你一马!小姐的尊严虽然不容侵犯,但也不是锱铢必较的人,你当众向她低头,承认了错误,她可能就会饶了你!”
“可能?”秦清语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哥,你把我的命,赌在一个可能上?”
如果苏妩那么善良,为什么她妈会死呢?
秦清远松开了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从妹妹的眼睛里看到了决绝,那种他熟悉的、一旦决定就绝不回头的决绝。
小时候,秦清语就是这样的性格。
她决定学画画,就每天练习十个小时,手上磨出了茧也不停。
她决定考最好的大学,就整整一年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她决定研究生物工程,就一头扎进实验室,连续几个月不见人影。
这样的秦清语,怎么可能向苏妩低头?
秦清远有些无奈,他希望妹妹能够听进去劝,希望她能够为了家人妥协一次。
但现在看来,这希望注定要落空了。
他慢慢地走回沙发,重新坐下,打开脚边的皮包,从里面取出一个木制的小盒子。
盒子很旧,边角已经磨得发亮,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秦清语的目光落在盒子上,瞳孔微微一缩。
她已经感觉到那个盒子里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秦清远,你要用它来对付我?”
秦清语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