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茫茫、无间无质。

通过意识相连，方霄作为本尊自然能够感受到，自己化身的意识被摄去了一处极为特殊所在。

此间存在，有没有实质，似乎是唯心所在，介于有无之间。

身处此间，化身意识似乎也是时醒时眠，类似于于一种胎息之态。

虽不能自主去留，但做些思考却也不成问题。

“这里似乎有些印象。”

此时化身意识并不清楚此地该如何称呼，可他却清楚地记得，自己本尊似乎曾经到过类似所在。

那是方霄修为尚浅之时。

当时，凭借着五气蕴仙经的修持，方霄得以将自身少量的土属性灵根转化，填补了金属性灵根的缺憾，进而将资质推升至金属性天灵根。

随后便不知所以的进入那特殊所在，并莫名其妙的将自身剑体提升为如今的混元剑体。

后来仔细思索，不管那是天道所赐，还是大道有感，由金属性天灵根所赋予的体质，也应该是金属性剑体才是。

之所以会出现混元剑体，方霄觉得很有可能是自身的剑道体质就是混元剑体所属的下级体质，本身便是混元之属，只是体质本源不足，达不到混元剑体这一级。

所以当时不论得到何种剑体，应该都将被他的剑体所吸收，这才铸就了混元剑体。

之所以提及此处，与混元剑体倒是没有多少关系。

而是化身意识认为，这应当也是与当初一般，符合了大道之下的某一条件，故此即将赋予他某些东西。

只是当时是低阶之时，如今虽不至上三品，但化身掌握道轨，已与合体期无异。

两个时期修为、见闻、眼界皆是相差极大，情况或有相似，却也未必就如他所想那般。

而就在化身意识思索之际，这茫茫空域之中却是起了变化。

只是五感不存，唯有意识感应能起到作用，因此却也难以观察全面。

他只觉周遭似是因他的出现开始沸腾，整个空域亦仿佛转动了起来。

“来了，果然是这种感觉。”

那种仿佛置身于滚筒之中，周围又好似万花筒一般旋转的奇异体验感实在是太熟悉，这与当初本尊所经历的实在太像了。

如此化身意识便明白，到了他选择的时候了。

不过当时本尊不过一小修耳，什么也不懂，只是当空随意点选，化身自然不会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