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变得滚烫无比,声音嘶哑颤栗,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背脊留下道道痕迹,她喊他:“……路野。”想让他停下来,她疼得受不了,却没想到这声音是个催化剂,在他耳朵里轰地一声炸裂。
男人抵着她,空气里弥漫着丝毫甘甜的酒味儿,他嗓音沙哑圆润,带着粗重的气息声:“继续。”
她双颊潮红,眼睛像是要蕴出水来一样的妖媚劲,陆白不知道,他却看得一清二楚,他弯腰下去,身体拱成巨大的保护伞,宽厚又安全。
他吻住她的眼睛,一路向下,又吻住她的鼻子,嘴唇,舔咬舌根,不停地来回切换。
大概是凌晨两点,她喉咙发干,被脑袋催促着叫醒起来喝口水,陆白没法爬起来,因为她此时正被一只手臂压得死死不能动弹,仅仅是他的一只手臂。
她现在有些懊恼,过多地只剩下欢愉之后的满足,陆白趁他翻身动作快速溜下了床,她洗了热水澡后,打算在他旁边再躺会儿。
很快她意识到这是个十分错误的想法。
意识已经开始清醒的路野瞬间把她圈进怀里压在身体下面。
总之她白天没起得来。
第059章
她醒得很晚, 从一床凌乱,皱巴巴的床单下坐起身, 发现自己腰板酸疼得厉害,落地窗帘半掩着, 一线光芒从外面小心翼翼地渗透进来。
刺得眼睛疼, 陆白眯了眯双眼,发觉屋子底色是深蓝, 墙壁还挂着水吊兰等绿植,漆黑书桌没有整理完全的凌乱资料, 和钢笔一起堆积在那里,十分简单的布置。
陆白掀开被子下床,挪动两条酸胀的大白腿,去捡自己的衣服, 结果环视一圈都没找着, 她不着急,去路野衣橱里随便拿出了一件黑色t恤套在身上,衣服尺码果然很大,能一直包到屁股。
正当她踌躇着怎么出去的时候, 男人扣门进来,手里还端着热牛奶,身上套了白衬衫, 只扣了三粒纽扣,结实紧绷的胸膛随着呼吸起起伏伏,下边是宽松的运动裤, 头发半干,眼睫还沾着水渍,这么看着,还挺诱人。
他的目光从陆白那张脸,慢慢下移,挪到了那件遮住她身体的衣服上,只留下细白的大腿,光着脚丫,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他眼眸沉了沉,忽然口干舌燥,低低咳了声。
陆白肯定他刚才想要做什么,但是忍住了。想想自己凌晨半夜爬起来却被人捉回去压在身下的时候,觉得现在自身的情况简直是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