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往嘴里丢葡萄,一边同临川说话。我依然不待见清元,但是临川不一样,他协助天庭的太子殿下处理事物,消息还是很灵通的。
我拐着弯向他套启魔柱的事,他笑了,露出两个小酒窝,“您何不问殿下,他知道的比我清楚多了。”
“不说算了。”
“殿下说了,您说什么都答应,只是我知道的也不多。”
据说,天庭的那支有一日突然不安分起来,精光乍现,伤了两个打扫的仙童。天帝命人封印后专人看管,它还是闹腾,查探一番,又无异象。整日花费人力看管着,时不时还得应付下它的小脾气,天帝烦不胜烦,参考着魔族的方法,想找个山头把它封印镇压住。一连找了几座仙山宝地,启魔柱金光闪闪照亮四方,唯恐别人不知。路过十方大林时竟消停了。两位仙官大喜,找处隐秘地将其封印在此,不过这十方大林却是住不得生灵了。启魔柱不安分预示有事要发生,首当其冲是周围之事物,遂将生灵迁往瀛海以东的松子林。
其实差不多时期有异动的,还有比邻紫阳山的魔界勿妄林。据说此地被封印多年,突然就解封了,陆陆续续有魔族入住。解封的原因是封印的东西取走了,内情人透露是那支启魔柱,不知怎么就被说服,说魔宫需要启魔柱镇着,方能威慑四方之类。
除了随着先魔君不见的那一支,传说最后一支是用来封印凤族众人了,否则谁有能力使上古神族几位长老一齐消失在众人视线中,毕竟,闭关的说辞不足为信。
我听的津津有味,夜雪也瞪着圆溜溜的大眼听的专注。这少年不愧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与清元闹别扭,他二话不说就跟我走了。我感动的同时表示,实在不必如此,你以后定是要在天庭长久待下去,没必要为了我惹未来的天帝不快。他瞟了我一眼,“我过来是为了看着小殿下的。”我立刻闭嘴,收回了感动。
我的这个小跟班,对于生产有着少年人天然的好奇敬仰畏惧,连带着看我都像看一个稀罕物。虽然还是老气横秋地端着,还是在偶尔望着我的肚子时被我逮个正着。我其实也很是忧郁,作为一个孕妇我希望自己能有些不同。可是没有,我能吃能睡,能跑能跳,连肚子都一马平川,除了渡劫那段时间累的狠了有些不适。现在我感觉自己勇猛地能上山打虎下海捉蛟,如今得知生养我的十方大林有这么一个神物,心中实在有些难耐。
我哄人的本事深得风漓真传,只是平常不稀罕用罢了,几句话下去,少年就有些意动。我又夸了夸他最近进步很大,难不成害怕保护不得我?少年立即昂首挺胸斗志昂扬。我有些纠结这孩子怎么还这么傻这么好哄,反而有些不放心了,忍不住问,“别人邀你去,你也答应的如此爽快吗?”
他瞪我一眼,“你又不是别人。”
我心里从内到外的舒坦熨贴。
风漓自从被逼修炼,渐渐入了正轨,每日自觉性提高许多,不用再督促着。尤其是我怀孕后,有一日,假意一手扶着后腰突显格外娇弱,一边语重心长地说:“八师兄,修炼一事不可松懈啊,就算我今日生产也会先监督你……”
“你你你,你先管好自己吧。”
不知是吓的还是感动的,越发勤奋,我想了想,要不要叫他一同去长长见识。我刚表明意图,他一惊,“我不去,你也不能去,你……”
我身姿利落地扭身,“你不去算了,可别怪我有了好去处不带着你。”
他目瞪口呆,“你,你不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