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确实太紧张了,这种消息的确可以有更大的用途。
“没关系,我没有批评或者埋怨的意思,”赛蒙神色温柔,“在这种时候散播出去,也不是坏事,况且这种消息,说不定有其他敏锐的人也注意到了。”
我点点头,探索线索背后的事情确实更有意义。
“他没有急于欣赏那幅旷世名作,只可能是他已经提早看过那幅画了——在画展开始之前。”赛蒙分析道。
“看来这个匿名收藏家,也并非是对所有人都匿名……”
“只不过我更好奇的是,”赛蒙注视着我的双眼,“他是谁?”
他一定已经发现了什么,我眨眨眼,一时间乱了阵脚。
“你刚刚明确提及那幅画是‘真迹’,可是今天出席画展的几位艺术鉴赏家里,有几位认为那是赝品。还有,你当时那么出神地看向走廊,恐怕不止是因为发现了费恩的消失,而是看到了那位收藏家本尊吧……”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双手掩面。
赛蒙太聪明了。
我的确不该隐瞒我的发现,可是,与之相关的事情太复杂,我该怎么掌握分寸?
炼金术或许可以说,龙翼会这种秘辛一定不能泄露,那我之前的那几年……
我的心病又发作了。
痛感像洪水一样冲击着我的躯体,这次和上次犯病的时间差太短了,我蜷缩着身体,感觉我的意识要消失了。
我感受到一阵温暖,才意识到赛蒙抱住了我,我好多了。
“你可别有什么事才好。”
他伸手擦拭我额头的汗水,我甚至不知道我竟然出了这么多汗。
“没什么大事,偶尔会心绞痛。”
我嗓子里发出的声音仿佛不属于我,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句话丝毫没有说服力。
赛蒙竟然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我笃信这家伙一定是在思考该找哪位名医来给我看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