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牧晚馥在看什麽。
自己身上全都是不忠的证据。
商柔只感到全身寸寸都在结成冰霜,他只希望立即消失在这世间。
他只看了牧晚馥一眼便不敢再看。
牧晚馥的眼神里都是失望。
他们认识了那麽多年,牧晚馥是第一次对商柔表达出失望。
刚才全部人都听见商柔心甘情愿地躺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叫唤着那个男人的名字,纵情承欢低吟。
如果不是牧晚馥和闻萧伶来得及时,商柔恐怕早就把持不住,真真正正地张开双腿在方代月身下婉转承欢,让另一个男人拥抱进入这副只属君王所有的身躯。
自己到底还能够解释什麽?
牧晚馥看到的的确是事实,商柔无法否认自己刚才是被另一个男人撩拨得欲/火焚身。
不忠,自己竟然再一次地不忠。
此时,方代月已经磕头道:「请陛下饶恕草民御前失仪之罪,是草民qiángbī云湘的。若陛下降罚,请只降罚於草民一人。」
商柔立即向方代月不断摇头,然而方代月还在抬头看着牧晚馥,并没有留意到商柔的眼神。
方代月还没有明白,他不止是御前失仪—他现在是与妃嫔通jian,下场只能是处死。
商柔不敢想像牧晚馥会如何惩罚方代月。
方代月只是个孩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