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就来呀!只是,照例,打过外边所有人再说!"

“大姊!"路杰林走近柳翠翠,他很想抱抱他,但知道这一抱,肯定又遭一顿狠打,只好尽量站很近,近到可以闻他髮香。

“想干什麽?臭小子!"柳翠翠没好气也没好话。

“大姊,我们出去好不好?"路杰林轻声细语。

“放手,不说好你们衙前四差今晚来看齣戏,要本姑娘等到几时?"

“在巡城呢!一会就到。我们……"

四目互望,两人微笑,收摺扇,手拉着手,跳出屋顶天窗。犹如天外飞仙,两人轻巧安静地隐入山城树林。

后山小木屋裡点起一盏油灯,柳翠翠轻轻将火熠吹熄。

路杰林看着柳翠翠轻噘嘴、慢拢髮、整裙襬,忍不住一把抱住柳翠翠。柳翠翠虽然纤瘦,还高他一些些,身高占不到好处,路杰林只好把头埋进人家胸膛。

“弟弟想娘了?"

“不是。"

“怎回事啊?"

“是不是过了今晚,我们就要决裂、对峙,老死不往来?"

“演个戏,别怕。"

“为什麽要演给隆大哥、胡大哥、应大哥和抱大哥看?他们是坏人吗?"

“嗯……也不算是。"

“…………"

“好好,不是,不是坏人。"

“朝廷监管红花,要走宋国官道,宋为人作嫁,你怕他们要打赏,狮子大开口?"

“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跟你说这麽多,对你究竟是好是坏?不过,你很聪明,终究会明白的。"

“所以漱石山庄和吴县县衙对立,是保吴县的最后一道防线?"

“嗯,你说来大姊听听。"柳翠翠在一处躺椅歇下,心裡想着,其实,在我,都只了为护你。

“宋国若答应周、潇两国由官道运送黑心红花,是不是就可以找藉口要周国西北地做牧地?那块地种豆嫌贫,牧马有馀。宋解决了周的需要,也为他们连年东迁掠地的牧马找个好台阶下,两全其美!"

“那与吴县,作何关联?"柳翠翠懒洋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