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当心烫。"陆萧撕下一只兔腿递给秦若云。
"恩,我开动了。"心满意足的吃著美味兔肉,两人之间的气氛倒也不错。
"可惜没有酒,不然就在给陆大哥吟诗几首。"
"就算没有酒,我也很乐意听你的诗词歌赋。"
秦若云难得的挑了挑眉,似乎在掂掂陆萧口中话语的份量。
"好吧,这次说的不是诗词了,是我家乡祖宗们用千百年的悲欢离合悟出来的真谛。"
"你的家乡?我倒从未听过你的家乡在何方?"
经秦若云这麽一说,陆萧才想起来的确不曾听闻他的故乡在何方。
淡淡的一笑,好似一切的过去都蕴藏在其中随著那麽一笑而消逝於空中。
低下头,秦若云抚摸著手腕上的手镯。
"我的故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没人可以达到那里,没人可以从那里达到这里。我只是一个异类,一个被那里的神抛弃的人。"
好像明白陆萧不会太明白他说得话,秦若云不用他开口就自个儿换了一种说法。
"就好比,我在这里杀了人。然後皇帝下令把我斩立决,然後我逃了出来是一个意思。好了,不说这个了,反正从那里出来的一刻起,我的故乡就在这里的一座山里。"
陆萧的心思就百转千回了多,他的心里想著秦若云以前肯定被大官贵族欺负过,而他的父母又因为是平民而无法保护他,所以只能把他送出那个地方。
不过这样一来,秦若云会不会特别讨厌权利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