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文说:“熏衣的丫头该打打了,香气妙在似有若无,才能勾人入胜。像这样子浓重,简直是拿香直接擦在衣裳上蹭,沉香的苦、龙脑的烈、甘松的辛倒全出来了。”
旁边一个丫鬟红了脸。温宿说:“可好好跟殿下学着点!”
杜文露齿冁颜:“我平素就爱整这些没用的东西。叫你笑话了。”
温宿回眸看他,很快目光中带着露水般。她低声说:“殿下该是个英雄……”
杜文扁扁嘴,笑了笑:“英雄活不久呢。”
然后在她头发上嗅了一下,仍不喜欢她头发上用的膏泽,只是忍住了,顺着头发向下,亲了亲她的耳垂。屋子里的丫鬟陡然看见这么香艳的一幕,顿时紧着步子退了出去。
温宿浑身打颤儿似的,说:“殿下……”
“不好么?……”杜文的声音如同蛊惑,又吹了一口气在她脖子里。
“好……可是……”
“可是什么?”
温宿睁着眼儿,含羞又含愧:“可是……妾今儿身上不方便……”
杜文顿时松了一口气,怕被她从菱花镜里看出端倪,还继续埋首在她秀发里摒着呼吸忍了一会儿,才好好坐在一旁说:“那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