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程意吃惊般地指了指自己,“劳驾孟轲兄再张张嘴,刚才没看清,这回让我好好看看是否真掉了!”
“程意,你他娘.......”孟轲冒出脏话,瞧了眼山长憋了回来,“程意,我说话声音都变了,一张嘴你看不见少颗牙吗?”
“啧啧啧,伤天理伤天理。”程意摇了摇头,“不知为何,孟轲兄掉了门牙,我瞧着分外顺眼。”
“程意!!!”孟轲着急揍程意,可这么人面前,不能失了读书人的气度。
“让让,让让,衙门办案。”此时,一群捕快带刀赶来,“谁人聚众闹事?”
“他们俩!”许进文跳到程意身后,指着孟轲和吴骖。
孟轲瞧见捕快,清了清嗓子道:“在下是去年chūn闱的举人,因为被人打掉了门牙,故而上门讨说法。”
“捕快大哥,在下亦是去年chūn闱的举人,因为书斋被砸,正要与作案者争论。”程意作揖道。
付县的捕快顿时头疼,两边都是举人公,这事闹的。
“程意,你书斋被砸与我们有何关系?”吴骖气道。
程意看了眼吴骖没有搭理他,反而对捕快道:“捕快大哥,请看他们几个的脚下。”
捕快低头去瞧,没看出来:“他们脚下怎么了?”
“他们脚下的青石路上,有泥泞的huáng土和白芝麻。”程意缓缓开口。
“请教举人公,这有何奇怪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