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绿竹翁见此立马低头行礼,虽万分歉意打断姑姑的雅兴,但他还是恭敬的说道,“姑姑,向左使传来密报,说,近些日子东方不败不知怎的就养起了男宠,注意力全被那男宠吸引,无心管理教务,姑姑你看,我们是不是……”
“东西可都准备妥当?”
“都准备妥当了!”
“好,通知下去,就明天吧,早些行动机会大些……”
“是!”
绿竹翁收到了任盈盈的命令就行礼退下了,当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过任盈盈不甚在意就是了。
竹林中琴声再度响起,这次琴声一改之前的漫不经心,有了些许难掩的轻快之意。
她心情颇好的看了一眼竹林上方,笑着打趣道,“令狐大侠大晚上不睡觉,什么时候也喜欢做这梁上公子了?”
“哈哈哈,任姑娘感知真敏锐!”
见身形被识破,令狐冲也就不再隐藏,大大方方的从竹子上跳了下来,顺势一屁股就坐在了亭子外的台阶上,轻靠着柱子毫不在意的就拿着酒坛狂饮了起来,倒是把令狐冲的放荡不羁学了个十成十。
喝酒的间隙,令狐冲也是不忘凑热闹的问道,“嗯~好酒,这竹叶青不愧是任姑娘收藏的佳酿,咕咚咕咚……哈~
任姑娘可是准备让我出手了?”
东方不败怎么可能还会有男宠?他明明就在这儿,而令狐冲就更不可能被弄上黑木崖去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又狂饮了一大口酒,“令狐冲”把眼中的心思尽数掩饰了起来。
至少任盈盈没有发现丝毫的异常,她在帷幔飘飞的亭子中勾起了一抹笑,大方的承认道,“是啊,到时候可是要多多仰仗令狐大侠了。”
令狐冲坐在台阶上,虽说是背对着亭子,但他还是豪放的笑着扬了扬手上的酒坛,“必当竭尽所能。”他杨莲亭可不是令狐冲那个三心二意优柔寡断的废物,有了任盈盈还不够,还想去想东方不败那个妖人,真是令人作呕。
任盈盈心中一喜,手随心动,抚琴的指法一变,一首恢宏大气的笑傲江湖曲便随之倾泻而出,为平淡的竹林增添了一抹豪气与热血。
另一边
扑棱棱!
绿竹翁注视着信鸽安然离去便转身回去伺候任盈盈了。
信鸽伊一路相安无事的飞离洛阳三十多里地时,下方的森林中蓦地出现了一道清脆的哨声,信鸽就如训练过的一样,方向一转朝着哨声发出的地方飞去。
一位穿着粗布麻衣的年轻女子顶着一张普通的脸随手就捉住了信鸽,取下信鸽腿上的密函毫不客气的看了起来,信鸽咕咕咕的叫着只想蹭蹭女子
“……令狐冲果然在圣女那儿,还意图救走任我行?真是……教主也不拦着,就让他们可劲胡闹。”女子平凡的脸上表情到是丰富,撇了撇嘴,又把密函随手复原塞回信筒,习惯的从袖中掏出了几颗玉米粒喂给了信鸽吃,信鸽伺机蹭了蹭女子的手指,女子爱怜的抚摸着信鸽,待其吃完了玉米,认准方向便放手一送,送它会应该去的方向,“还是这些个小乖乖更加可爱,你说是吧,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