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好。"晓霜歪着头叹气,"劝他喝个一两杯减少些恐惧感,省得他在飞机上吓得坐立难安,吵得我不得安宁,没想到他真的一杯接一杯,把威士忌当矿泉水喝。我是听过他有惧高症啦!只是没想到这么严重。"
晓霜摇摇头,将海蓝拉起来,往景贤身上一推。
"帮个忙吧。"
景贤没有马上反应过来,当沉重的力量压上来时,他差点站立不稳,连同海蓝一起跌落地。
他连忙将海蓝扶住,将他的手拉过来环住自己的肩膀,以免他再摔到地上。
海蓝似乎被惊醒,他微眯的眼睛睁开,看见扶住他的是景贤,不由得一笑,甜蜜的笑容似有幸福的意味。
这样的笑容让景贤心中一荡!喝醉的海蓝有说不出的可爱。
用"可爱"来形容一个男人似乎不当,但景贤心中就是浮现这两个字。
"既然海蓝怕坐飞机,你怎么不劝劝他叫他别走这一趟?"
"谁叫你亲自开口问他要不要来!"
晓霜用一种"都是你的错"的眼神看着景贤。
"可是……那是一个月前的事情。"景贤疑惑地说。
"只要是你说的话,再久他也会记在心里。"
晚霜的口气充满暗示,让景贤不禁多看她一眼;晚霜一脸文雅的笑,没让景贤看出任何蛛丝马迹。
他撑一撑肩膀,调整海蓝的姿势,海蓝的体重并不重,撑着他并没有造成太大负担。
他的体温靠在身侧,这情景似曾相识,圣诞夜那晚海蓝也是这般扶着他上车。
那时的自己有~半是在装睡,不知此刻的海蓝是不是?
景贤靠近海蓝的脸看看他,发现是自己多虑了。海蓝轻微的呼吸声显示他已经熟睡,脸上带着安心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