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型?”
“ab型。”
“你呢?”
“我是b型。”
芷青不相信地问:“你怎么会知道你们的血型?你们献血了?”
“我生小今的时候,输过血,我那时就知道自己的血型了,我记得我还告诉过你,可能你没注意。”
“petal呢?”
“她去我们实验室的时候——我们那里的实验员——教她——自己验的——”
“你们实验室的人疯了?干嘛教她验血型?”
“小今的学校每年都有一天特殊的课——让孩子到父母的单位去——见识父母的工作——”
“她自己验的,准吗?”
“我看了的,不会有错。”
他低沉地咆哮一声“内容已经被和谐!”,然后就双手握拳,闷着头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她不知道他在转什么念头,很怕他伤害小今。她自己无所谓,已经活了几十年了,死也死得了。但小今还小,而且是无辜的。她想打911,但芷青什么都没干,她打了911也没用。她又想叫女儿把门拴好,谁敲也别开,但她又怕那样会吓着女儿,还怕反而把芷青激怒了。
恐慌了一阵,她鼓足勇气说:“请你——回你——那边去吧——”
“为什么?”
“因为这事——跟你不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