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领养一个?”
“她不愿意领养。”
“那怎么办?”
“所以说我很难做啊——”
“但是你这么逃避也不是办法?”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她也想不出办法来。
看来女人比男人认真,是哪条路上的障碍,就只在那条路上愚公移山,绝不绕道而行,哪怕那山在有生之年是肯定移不完的,但仍然不绕道而行。
男人就不同,一条路走不通,先移一下山,实在移不动,就换另一条路了。
她知道蔺枫的症结所在,但她不知道如何解开;她知道芷青应该回去,但她也知道芷青回去未必就能解开蔺枫的症结,还会把芷青自己也弄得烦恼不堪。
此题无解。
日子就在有解和无解之间摇摇摆摆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