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今以为女儿会反对,哪知女儿高兴地说:“好啊,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芷青慌了:“是不是他网球比爸爸打得好?”
“我不知道啊,你又没跟他打过,我怎么知道?”
“那你不怕他打不过爸爸,爸爸不让你跟他date?”
“如果他连你都打不过,我还跟他date什么?我去date学校球队的人——”
那天晚上,芷青摩拳擦掌,拉着女儿和岑今去小区的网球场,要她俩陪他练网球。岑今上去打了几下,发现早就忘光了,只觉得球拍好重,舞都舞不开。小今也不怎么会打网球,最后芷青找了个看球的老外一起打了几场。
岑今没想到芷青还很能打几下,穿了短裤t恤在网球场上跑动,年轻了不少。
那天晚上,芷青等女儿睡了,跑来敲岑今的门,她犹豫了一下,就给他开了。他一进来就搂住她,她开玩笑说:“你不养精蓄锐,明天好跟女婿打球?”
“这不影响打球嘛。”
两人做了爱,芷青不肯回自己的客房去睡,赖在她房间,搂着她说:“等我调过来了,我们天天都能过这种滋润的小日子——”
“你什么时候调过来?”
“争取在petal开学前调过来,开学第一天,亲自送她上大学。”
“又不是上幼儿园,她会让你送她?”
“不让送,我就开着车悄悄跟在后面。”
其实她也很想亲自送小今上大学,只不过这种心情被芷青说了出来,她就只有嘲笑他的份了。
他低声问:“小乖,我调这边来,不用找——住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