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青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快赔礼道歉:“我又没说你 --- 什么不好的话 --- ”
刚到 f 市的那天,芷青还是逮住岑今做了两次爱的,大概实在是憋久了,再不做要憋出病来了。但接下来的几天,他的热情就下去了,只做过一次,很敷衍了事,连她的衣服都没脱,还关了灯,搞得她非常生气,差点把他踢下c黄去。
回到 g 市后,还是芷青的父母掏钱为他们请保姆,还是上次那个王妈。
一切都似乎没什么变化,只有小今长大了好多,会认人了,谁都不要,只要妈妈。
卫国要抱小今,小今直往妈妈怀里躲,搞得卫国十分尴尬。不过,卫国坚持不懈地跟小今拉关系,终于让小今认识了舅舅,愿意要舅舅抱了。
芷青的运气也有好转,女儿仍然不喜欢他抱,但如果用自行车带到外面去兜风,女儿倒也开心。这下芷青总算找到一个讨好女儿的方法,只要气候条件许可,就把女儿带出去兜风,每次兜风回来都带回一大堆赞扬:“呵呵,个个都说我女儿又漂亮又可爱!”
芷青的学校虽然就在 g 市,但中学比不得大学,不能有课就来,没课就走,再加上是副教导主任,更得从早到晚都守在学校里,所以干脆在学校搞了间小屋子住下,周末才回家。
卫国还是不时过来帮忙,主要是做饭。他仍然是把个哥哥架子端得十足,兢兢业业地避免跟她有任何亲热的言谈或举止。
但她现在的感觉不同了,不认为他是道德责任感沉重,而觉得他是在嫌弃她长胖了长丑了。
有一天,保姆抱着小今到外面玩去了,就剩他们两人在家,他在厨房做饭,她在客厅备课。她见保姆出去了,就走到厨房去,问:“我是不是长很丑了?”
“谁说的?”
“我在问你呢。”
“我没说你长丑了啊。”
“你是没说,但你心里是这么想的。”
“你怎么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当然知道。你看着我,你敢说我 --- 没长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