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又把排骨拿回到菜市场去了?”
“我把排骨拿回到菜市场干什么?”
“请卖ròu的砍成小块啊,你不是说在家里没法砍吗?”
她忘了这个细节,只好支吾说:“你问这么详细干什么?”
“我怕你一个人提那么大一袋排骨去菜市场太累了——”
她一感动,就说了实话:“排骨是对面——卫国帮忙——砍的。”
“哦?那太谢谢他了。”
她见他没说怪话,便继续坦白:“其实糖醋排骨也是他帮忙做的——”
“真的?看不出来他烧菜还很有一手呢。”
她见他如此爱才,索性全面坦白:“其实——这一向——我们家的菜都是他做的——”
他没吭声。
她解释说:“我从怀孕之后,鼻子就变得特别娇贵,很多气味我都闻不得,闻了就想吐,像厨房的油烟味啊,砧板的气味啊,生鱼ròu的腥味啊,很多很多——几乎就是下不得厨。”
“那你怎么不早说呢?”
“早说了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