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觉得呢?当然觉得了,只不过没——说出来罢了。他也很可怜啊——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什么怎么办?”
“你跟他的事啊。竹马青梅,错过了,但现在又遇上了。你该怎么办?”
“你说呢?”
“我说有什么用?这还不都是你嘴里一句话吗?”
“我嘴里什么话?”
“离婚啊。”
她好奇地问:“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提出离婚,你会——同意?”
“如果你提出离婚,我不同意又有什么用?我又没个孩子可以吓唬你,我这一条命,拿来吓唬你肯定不够分量——”
“是不是你想——跟我离婚?”
“我怎么会想跟你离婚呢?”
“那就别说这些事了吧。”
“好的,不说了,我回去休息了。”
那天下午,她又去找卫国。
他开了门,让她进去,请她在客厅坐下,问:“是喝茶还是吃西瓜?”
“吃西瓜。”她很爱吃西瓜,但不爱冒着大太阳去菜市场买西瓜,骑车跑那么远,又要哼哧哼哧提上楼,西瓜还没吃到嘴,人已经快中暑了。
他到厨房去开西瓜,切了一大块,拿到客厅给她。她挑剔说:“这么大块,怎么吃?不啃得到处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