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难受,也不想女儿受苦,但见他这么火爆,生怕他真去揍谁,只好反过来安慰他:“也许我们应该这样想,有一个人令她爱成这样,总比一辈子没遇上一个值得爱的人要好吧?”
“这大概是你的切身体会。得没得到无所谓,只要爱过就好。”
“难道你不这样认为?”
“我?我爱了,就想得到,得不到还不如不爱。”
“说得那么简单,爱情这事,是你想爱就爱,想不爱就不爱的?如果真能那样,就不叫爱了。”
“那怎么办?我们怎么才能帮到她?”
“要想帮她,你自己先得振作起来。像你这么哭丧着个脸,还想帮谁?也许这首诗是她以前写的,现在这事已经过去了,所以她才会把这张纸随便扔在桌上,说不定正准备扔垃圾桶去呢?”
“就算已经过去了,她的心灵还是受了伤害,我不会放过那个臭小子!”
“说不定根本就没有什么臭小子,”她宽慰说,“这不过是一首诗,写诗的人,总要往悲伤和痛苦方面写写,不然就写不出好诗来了。”
“但愿你的猜测是对的。”
两个人强作镇定,回到楼下继续准备感恩节大餐。但她心不在焉,剥着虾皮,不时地把虾ròu扔了,把虾皮放进盘子里。
第三十六章
女儿从教堂回来的时候,岑今和芷青正在忙碌着感恩节大餐,但女儿很不捧场地宣布:“爸爸妈妈,我今天晚上不在家吃饭。”
两个大厨好不失落,异口同声地追问:“那你在哪里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