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哪天把名字改回‘岑今’。”
“为什么?”
“因为‘陶红’这个名字太常见了。”
“但是我喜欢,因为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是‘陶红’。”
“你没觉得我的名字很土?”
“没有。没见面的时候觉得很一般,但是见了面之后就很喜欢,现在我觉得‘陶红’是世界上最美的名字。”
她发现他太会抒情了,再鸡毛蒜皮的小事,他也能展开来抒情,把她抒得乐滋滋的。
她把芷青的话告诉了爸爸妈妈,爸爸自我辩护说:“他的情况是跟我有些不同,但我觉得他的情况比我糟糕。我跟潘秀芝完全是被迫的,我对她根本没感情,而他则不同,他跟他那个女朋友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妈妈也说:“其实一个死去的情敌更难对付,因为她已经死了,缺点错误都被带到坟墓里去了,生者只记得她的好,老想着如果是跟她在一起,那该是多么美好。”
她试探说:“你们说得对,我跟他吹了吧。”
爸爸妈妈又都反对起这个主意来:“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这些考虑,但整体来说,他还是很不错的。前面那个女友吗,人死不能复生,时间是最好的遗忘剂,相信过段时间他会淡忘的。”
妈妈说:“最好是春节你把他带来给我们看看,我们帮你参谋一下。”
她有点犹豫,两人才谈了这么几天,就要他春节跟她回家,好像太急切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