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也没粘东西啊。
他食指敲敲桌面:“笑什么呐?”
于姣握住杯子咕嘟嘟喝了几口橙汁,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许老师,昨晚你没睡好吧?黑眼圈像国宝似的,这上了岁数的人禁不起熬夜。”
许承安看她一眼,默默撕着自己盘子里的全麦面包,“是啊,岁月不饶人。不过我猜,昨天晚上睡得不好的不止我一个,有人做噩梦了吧?”
于姣左顾右盼,“谁呀?这儿不就咱俩?还是你说敦敦呢?”
墙角埋头于食盆间的胖猫听见自己名字,敷衍地摇了摇尾巴。
许承安摇摇头,故作神秘地说:“我还猜到,那个做噩梦的人现在脑门疼。”
一听这话,于姣立刻伸手捂上脑门,瞪大了眼睛盯着许承安。
不会被发现了吧?
许承安没理会她这幅如临大敌的样子,将自己盘里、杯里的早餐吃光,扯过张面巾纸擦了擦嘴,“快吃吧,吃完陪我去医院。”
于姣没多大会儿也吃掉了自己的那份早餐,碗碟一定是堆在那儿不管的,她踩着敦敦一样的猫步踱到正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的许承安身后,“嗯,许老师,那我回去换件衣服?”
许承安点点头,“嗯。”
“嘶——”于姣咬了下嘴唇,“我说的是,许老师,我要回去换衣服。”
许承安转过头,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换啊,这么近距离你不会还需要个保镖吧?”
于姣索性:“对。”
紧接着补充解释了一下:“那个不是有蟑螂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