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瑜问颜子墨:“子墨哥哥,你是故意喊他爸爸的吧!”温泽瑜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是,不想他再刺激爷爷。”颜子墨认真的回答,没有一丝悲伤。
“我也是,我不想爷爷为他伤心,可是这很难,爷爷尽管很失望,但心里总还是难过的,所以我说这些,希望能在他心里埋下那些怀疑的种子,如果他能清醒最好,不能也能让他没法说些什么话来刺激爷爷。”温泽瑜解释道。
“谢谢。”
“我们不是一家人嘛!”她笑着说。
爷爷打开门的时候,我们正坐在地上聊天,爷爷忽然就笑了,那种开心的、欣慰的、明朗的笑。这世上哪有过不去的坎啊!都会过去的,时间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爷爷让我们进去,他决定告诉颜子墨那些尘封的过往。我和温泽瑜准备走,爷爷让我们坐下一起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墨墨,你从前总是问我,为什么爸爸不来看你,直到那一次他把你推下楼梯后你再也不爱问我为什么,也不爱说话。
我没想到他会爱上一个男人,满心算计的男人,我还来不及从愤怒中反应过来,他们就把刀挥了过来。那个男人骗他说愿意为他生个孩子来继承家业,这种鬼话他都信。我自是不会认得,他们便给他下了药,想把他们家表亲的妹妹送到他的床上,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他去错了房间睡错了人。这件事情闹开了,他们嫁祸到我头上说是我为了子嗣给他下了药,他信了。那个姑娘是你母亲,她是个好姑娘,却被他毁了一生。为了补偿你的母亲,我认她做了女儿,她是个好姑娘,本来有明媚的一生,没想到……”
“爷爷,后来呢?我母亲后来为什么会死?”
“你母亲在家里住下后,不爱说话,但家里有个人总是有了点人气,她一生都过得很不容易,可有一次谈话,她说他不恨我,因为那天是她的家人给她吃了药才会有后来的事,所以他不怪我,还感谢我给了她一个家。后来你母亲开始恶心呕吐,查出来是怀孕了。”
“没有吃避孕药吗?”
“吃了,只是因为事情闹开了,他们要将责任推给我,你母亲的家人急着要钱,没人问你母亲,等她想起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晚了。后来你母亲问我要不要留,我真的很想很想她能留下你,只是我不能那么自私,我让她遵从内心,无论决定是什么,我都同意。后来你母亲决定要把你生下来。她告我,她现在很幸福,有个关心她的爸爸,家里有钱也不用忧愁,有个孩子后她也不会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