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没错”

他起身给郭冉倒一杯果汁，橙色的果汁装在玻璃杯里显得格外诱人。

郭冉喝完，满足地叹了口气。看到顾必成欲言又止，问：“有话就说！”

“我记得，你之前在两个世界里都承诺了我答应我一件事。”

“是吗？”

顾必成低垂着眼睛，“阿冉，其实与其说，你是被我伤透了心，不如说，你是想找一个离开我的理由，是吗？”

郭冉叹了口气，他发现自己居然反驳不出口，是啊，他以为顾必成仅是那不真实世界里的人，若能忘怀，那才是最好的事情。

他想要短痛，想要完成任务，自己才会那么义无反顾地帮助他。

“这样说，好像也有道理。”郭冉斜昵着他，“让我想想，你确定要我全部回忆起来？”

“咳咳”，顾必成顿时想自打嘴巴，不管是怎么身不由己，他都做了很多伤害他的事。他殷勤道：“阿冉，你今晚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做。”

郭冉嗤笑，道：“想吃玉米炖排骨，不要放辣椒。”

顾必成微笑起来，他知道这是为了他，自从听他的医生建议之后，他总是说想吃这道菜。

他低头，看着郭冉的眉眼，如他初见时一样柔软，只是，说出的话不再是那么温柔。是他不好，他将用余生好好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