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格林恩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离开地牢前又交代一句:“把他关到审讯室去。”
“遵命。”
狱司长转向部下们:“再多叫几个人来,把这小东西弄走。他是西比尔人,力量强速度快,普通的锁链不行,去换更重更大的链子来锁住他。”
“是!”
地牢又安静下来,狱卒们暂时不见踪影,只能听到外面军营响声。
周围又湿又冷,冬日的寒夜气温低得令人难以忍受。呼出来的气息都变成白雾,铁牢与石板地比冰面还冷。
老鼠窸窸窣窣。
“……”
伊戈抱着膝盖坐在地上,冷得发抖,一想到软软暖暖的奶酪小狮子特兰德,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
他揉了揉眼角,不让自己哭出来:
“喜欢傻狮子。”
有点神奇,说了这句话以后他感到轻松,身上的伤口似乎不那么又疼又痒了。就像以前那样,小狮子温柔地吹吹他的伤口,说着咒语“痛痛飞走”。眼泪又要忍不住了。
伊戈闭上眼,假装自己是在特兰德的怀抱里。
睡意渐渐袭来。
黑暗中的那些东西已经来了,伸出黏腻的触手,将男孩包裹住,将他拉向更深更浓稠的深渊。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