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微尘笑着双手合十朝着道一行了佛礼,待道一离去之后,竹心推开厢房的门,走了进去。谢微尘也走进了客房,随后竹墨走进来,将带来的随身物品放到桌子上。走到谢微尘身边说:“姑娘现在可要去上香祈福?”
谢微尘点了点头说:“现在去祈福,回来之后正好是午膳的时辰,用完午膳后也可不必着急回去,在这感业寺中休息片刻也好。”
随行的嬷嬷往前走了一步说:“二小姐,奴婢上了年岁,坐了这些时辰的马车,只觉浑身疲累的很,可否在厢房中歇息一会儿。”
“嬷嬷今日辛苦,觉得疲累也是有的,便在厢房等我们回来吧,也正好看顾这些物品。”谢微尘笑着说。
“多谢姑娘。”嬷嬷没想到谢微尘这么好说话,笑着福了福身。
“姑娘,咱们快些去吧。”竹墨对谢微尘说。
谢微尘点了点头,带着竹墨和竹心去了大雄宝殿之内。
抬头看着法相庄严的金身佛像,谢微尘此时心境又与上次来时不同。上次来时刚刚重生不久,看到佛像之时,心中不禁怨恨上一世自己从未害过任何人,却生不如此,那些心肠狠毒的人却是活的有滋有味好不快乐,谢微尘不止一次埋怨天道不公,她生不如死之时那些救苦救难的佛祖菩萨又在哪里。
可现在谢微尘对自己是否为卫氏亲生抱有怀疑,心中苦闷,向谢蕴唐和谢老夫人说要来寺中,一方面是真心为了给卫氏和谢涵泽祈福,另一方面也是想出来散散心。
已经快到了午膳的时辰,所以来祈福上香的人也少了很多,谢微尘在心中叹了口气,跪到了蒲团之上,双手合十闭目在心中默默说道:“信女谢微尘,上一世从无害人之心,却一生苦楚,因缘际会之下重活一世,微尘不求佛祖保佑大仇得报,只求佛祖若有灵,请保佑微尘母亲卫氏,与刚刚出生的弟弟谢涵礼一生平安顺遂。”
在心中默念完毕之后,谢微尘对着金身佛像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又求了几枚平安符才出了大雄宝殿。
“姑娘,咱们先回厢房用午膳吧。”竹心走上前来扶着谢微尘说。
谢微尘看了看大雄宝殿外,只有几名香客在算命的摊子周围,便点了点头。
站在算命摊前的香客,正是从谢微尘出府之后便一直跟在马车后面的那名男人。那男人穿了一身藏蓝色的衣服,见谢微尘似是要回厢房,也朝着周围其他几名装扮成香客的男子使了个眼色,几个人跟了上去。
“大哥,咱们什么时候动手?”一名男子一边走一边低声问。
一直跟踪谢微尘的那男子显然是这几人的首领,那男子问完之后,其他人都看着那名穿藏蓝色衣服的男子。
男子低声训斥道:“着什么急!感业寺里面人多眼杂,动手当然要挑个好时间,要是万一被别人发现了,到时候别说谈好的银钱拿不到,咱们兄弟几个还得去蹲大狱!”
“我看这就是几个小姑娘,想来要是咱们动手,她们也反抗不了,还不如在她们来感业寺的路上直接动手痛快。”其中一名男子小声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