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也不知此间是“贪嗔痴慢”之中的哪一间,好在先前为传功法,寂灭宗中所余下控制各室之力已寥寥无几,即使他们如今身在此间之中,心神之上也未受到太大影响。

此时他们所要的功法已然到手,在此处多留一刻,外间各处矿脉之中便有可能多一名弟子成为心魔流布下的牺牲品,是以虽知剩下几室中或许另还有异宝,但苏长宁仍决定先行离开。

再次循路而出,不曾再遇上多少危险,那些楼阁之中,依旧香炉烟在,灵茶未凉,仿佛主人下一刻便会归来。

由此观之,“天道”竟像是在一瞬之间,便抹杀了寂灭宗的存在,在蕴宝阁中留下那一脉传承的苍老声音,当年修为只怕还在化神之上,竟也只来得及做下这一线布置……

思及至此,苏长宁顿时觉得储物囊中的紫玉简着实有些烫手。

三人循着原路回到矿脉,待重新在甬道中站定,果然随着寂灭宗内那股气机的消散,原本混杂在灵气间的那股令人不由自主心生烦躁的意味亦是减退不少。

事情已初有端倪,苏长宁与叶回自然要回派复命,至于易凡,则坚持留在了矿脉之中。

事后紫霄派定会再派弟子过来处置寂灭宗一事与矿脉善后,若是他在,也好说明内情一些。况且经此一役,苏长宁也知他本心未失,仍是当年西林中那对化蛇坚辞不受的少年,事事自身自有决断,故而便未再说什么,直接告辞而去。

等回到紫霄派中,苏长宁与叶回自是先向古掌门禀明了其中原委与自己的推测。

“……如此说来,太清脉中之所以出现如此异状,竟是由那受天道所罚沉入其中的寂灭宗宗门禁制损坏破裂而来。”听完苏长宁的陈述,古掌门抚须道,“只是,若寂灭宗宗门是在太清脉内,为何我派其余矿脉又会受池鱼之殃?”

苏长宁早知他会有此一问,便答道:“各矿脉之中,皆有传送阵法系联,故而心魔之力由此流布而出,动摇其中弟子神智。亦因为如此,所以太清脉中异变,最为严重,其余诸脉要好上一些。”

“原来如此。”古掌门颔首道,“今次当真辛苦你与叶师弟了。待此事端平息,门中定另有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