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泽秀:“……”总感觉阿园是故意不接话茬的。
这句接话没达到预期效果,杨启明作为替补补上,他缓解场面道,“二哥,你去了市政府当翻译,泽秀高兴得特地办了这场席面呢。只不过她身体不便,这才一起邀了。”
“我明白。”徐泽清含笑摇头,“戏语而已。”
旁边,林康苑思索,翻译徐泽清留学在日本东京,那当翻译就只能是日语翻译了。
她瞟一眼身侧的吴黎,吴黎正时刻注意着她,此时四目相对,林康苑下意识摆出个个笑脸。然后转回头继续想,原书里没提过徐二的具体职务是什么,想来这个应该对吴黎的人生没多大影响。
还没到饭点,席面正在准备中。徐泽秀又扯起另一个话题,“二哥,我记得你小时候一样顽皮,现在竟然也人模人样了。”
“我如何顽皮了,”徐泽清看一眼林康苑,“明明是你还有园妹妹,两个人日日弄鬼掉猴,不晓得欺负过多少人。”
林康苑适时一笑,然后一笑而过,假装没听见。这是要打温情牌了,拿小时候的事做戟。说到小时候,她满打满算也就在上海待了两年,跟吴黎之间发生的事可比跟徐二多多了。
“我记得有一回,”徐泽秀回忆道,“不记得是为了什么,我们夜半三更去一户人家墙上乱画。那一桶的墨汁还有大羊毫,还是你从书房拿来给我们的呢。”
“你说我跟阿园顽皮,那你就是为虎作伥。阿园,你说对不对,我二哥他为虎作伥。”徐泽秀果不其然把话题转向林康苑。
林康苑淡笑,“是么,我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