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一的早上,假嬛苦等皇帝过来吃早饭,但快要等到中午了,皇帝也没来。
过了很久,假嬛等来了苏培盛,苏培盛笑嘻嘻地行了礼,“奴才见过碗妃娘娘,碗妃娘娘吉祥。”
假嬛看了流猪一眼,浅笑道:“公公快起来,不知道公公有什么事,竟亲自来跑一趟,快进来坐下喝杯茶吧。”
苏培盛笑着低着头进了殿中:“回娘娘,皇上让奴才传召,说早上不得空来见您,让您现在去一趟。”
流猪在一边早已忍不住笑,假嬛脸色平静,故作淡淡道:“好了,本宫知道了,劳烦公公您跑一趟,本宫煮了咖妃,公公尝尝吧。”
送走了苏培盛后,假嬛顿觉精神好了许多。
流猪笑道:“奴婢瞧娘娘憋得厉害,当真是有趣。”
“你啊,你就知道看本宫的笑话,现在好了,皇上倒也不是忘了本宫,不过,本宫可不能现在就赶过去。”
流猪坐在假嬛身边,疑惑道:“娘娘为何现在不去?”
假嬛拿出笔墨纸砚,神色自若,“皇上会托人传话,本宫就不能托人传话吗。流猪,你可否愿意替本宫跑一趟?”
流猪笑着夸张地行了个礼:“奴婢当然愿意。”
假嬛说罢便在纸上齐刷刷地写下四行字,轻轻折起来塞入流猪手中,笑道:“好了,你只需要把这东西给皇上就行了。”
檀香的气息四溢,流猪收下了纸条,行了一礼,笑道:“是,奴婢便去了。”
流猪一路快步走着来到了皇帝的休息处,皇帝正与苏培盛讲荤段子,流猪整理了小许衣服,稳步走上前,行礼道:“奴婢给皇上请安。”
皇帝四下望了望,不见假嬛的踪影,方才叫了流猪起身:“你起来吧,碗妃去哪儿了?”
流猪这才拿出袖口中的纸条,“娘娘让奴婢将这个给您看。”
皇帝轻轻地接过,打开那张纸条,竟是短短的四行字:
梳妆待君至,
妆罢独徘徊。
暮至君未至,
一诏安能来?
皇帝读罢,爽声大笑,“你们的碗妃娘娘可真有意思,罢了罢了,朕便去她的寝殿便是了。”
苏培盛和流猪皆在一边疑惑,苏培盛认得些字,便看着皇帝道:“皇上,奴才见这上面也没写什么啊,怎地皇上现下便要去咸福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