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再尽力去忽视,也不可能感觉不到空气一点点从肺里抽离的窒息感。
一片黑暗中,一切都是未知,闷油瓶就是我最后的浮木。
那种粗糙却又滑腻的触感,在我的脚边反反复复的出现,这让我知道蛇母一直都在我的边上,只是那种感觉对我而言,却一次比一次依稀,因为随着窒息我的感官会慢慢变得迟钝。
80%。
我又掐了一下小哥的左肩膀,这次用力了一些,他很快的回握了我的右手,示意他知道。
他到底知道什么啊该不是会错意了吧。
我突然产生了这样绝望的想法。
兜兜转转,也可能是直线,我不清楚,头脑已经开始出现昏眩。80%的空气被用掉时,身体的不适感已经很明显。90再恢复呼吸就会流鼻血,100我没有挑战过,但是我知道缺氧到了一定程度,身体还能活着,但是大脑可能会受到永久性的损伤。
我不断的掐闷油瓶的左肩膀,虽然我知道,这样可能也比较徒劳。
闷油瓶开始直线向着某一个方向移动,这让我感到了曙光,他应该是判断出了出口的方向。
但是我还能坚持多久呢?
85%。肺部开始产生挤压感,保持清醒需要花费巨大的力气。水在我的两侧,像利箭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