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很客气,也没什么真心实意。

但奇怪的是,柳盼山时常会在放空的时候想起那个漂亮男人的笑。

林百年收了录音笔,说道:“盼山不打算自己亲自去送吗?江楚年是个漂亮人,娱乐圈里虽然有数不清的漂亮人,但像他这么漂亮得有韵味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见眼前这位天才导演一脸淡漠的模样,林百年笑着说:“反正你最近也在寻找灵感,找演员,可以接触他试试。”

柳盼山闻言皱了皱眉头,语气里带了一丝排斥:“我不喜欢用私生活混乱的演员。”

某个私生活混乱的演员,这会儿正被按在柔软的大床上啃。

江楚年自认理论知识丰富,他看过一些视频,也看过一些艳/情类的小说。

其中有年少时的懵懂好奇,也有成年后某次参与电影拍摄,导演说他气质太“直”,不够“色”,也不够“欲”的原因。

和云通海的那一次有形势所逼,也有长达二十几年的禁欲下的一时冲动。

但江楚年从来都不是随便的人。

在韩玄跟狗一样,从他的额头舔到嘴唇,又从嘴唇舔到腰腹,一路往下标记的时候。

江楚年双手薅住了韩玄的头发,他微微用力把人从自己身上提了起来。

韩玄抬头时的模样吓了江楚年一跳。

在他面前总是笑嘻嘻,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韩大明星,这会儿红着一双眼睛,额头和高挺的鼻梁上覆盖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在昏黄的灯光下透着过分的性/感。

像一头饥饿的狼,浓烈的情/欲化为饥饿感,恨不得立刻就把他吞了一样。

“韩玄,你真的喜欢我吗?”素白的手指抚上了滚烫的脸颊,指尖仿佛要被灼热的高温烫伤。

江楚年盯着韩玄的眼睛,那双平日里如沐春风的桃花眼,这会儿充斥着人类最为原始的情/欲,直白而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