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一顿,抬眸对上傅偏楼困惑望来的眼神,面不改色地走到船上。
好似方才只是没反应过来,而非想了些有的没的。
但傅偏楼就差满心挂在他身上了,怎会瞧不出迟疑和犹豫?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立刻传音问道:“怎么了?”
“无何。”谢征敛目避过他,望向船尾漾开的清波。
显然有心事,却不愿与他说。
傅偏楼心底登时警铃大作。
“谢征,”他不依不饶地拖长音调,“——怎么了?”
谢征轻轻叹气,捡起之前的一个想法搪塞道:“我在想,她是谁。”
傅偏楼愣了愣,瞥了少女一眼,“好像是有些眼熟……”
是前几辈子见过的人?留有印象,想来不会是个简简单单的引路者。
恰好此时,对方撑起船桨,笑吟吟地望来:
“我名裴君灵,君子的君、灵动的灵,两位怎么称呼?”
裴君灵……
“果然是她。”
傅偏楼还未回想起来,问道:“谁?”
谢征道:“你应当听过她的名号——养心宫小吉女。”
傅偏楼恍然。
说起小吉女,这其实是养心宫历来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