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那他就杀了。
杀了便杀了,与她何干。
寒冬腊月,天色灰朦。
皇上下葬那日百姓家门各个紧闭,街道上萧索得不行,没有一人为一国之君送行。
冷风如刀,不得不送行的群臣摇头叹气。
待送葬队伍一过,京城百姓又全部出门,积极扫着街道上被踩过的雪。
每个人脸上洋溢着开怀的笑容,似乎能把所有晦气扫走一样。
这样滑稽的一幕看得卿禾忍俊不禁。
“相公,你说那昏庸皇帝会不会从棺材里气地跳出来?”
文武百官和宫里的人都是一身素衣,只有卿禾与祁衍,两人大剌剌地穿着红色,好不招摇。
祁衍神色平平,他回答的却很认真。
“应该是跳不出来了,这会应该被先皇和祁氏祖宗按在地上揍。”
卿禾忍不住轻笑出声,“你说的有理,特别是皇后和祁昱宸,估计在扒他的皮了。”
“不对……还有那些陪葬的嫔妃们,她们揍的最狠才是。”
祁衍望着谈笑的她,伸手与她十指紧扣,小心问道:“阿禾,你觉得我残忍吗?”
他任由皇上压榨百姓,让百姓对皇上恨之入骨。
他放弃守护祁越的江山,将数座城池拱手相让。
他挑拨离间让他们互相斗争,你死我活。
他眼睁睁看着那些人被处死,虽不是无辜,却也罪不该死。
他视人命如草菅,心中仿佛没有一丝怜悯之心。
如果不是她要他早点出面,皇宫三股势力再争斗一番,怕是没有几人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