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旁的手段,只有剑,强势的,迫人的,杀人剑,原来斩仙,重在“斩”。
华琚的声音也少见的沉重:“这里的阶梯,看不见底。”
他无法想象那最上面的一层的剑,是何模样。
邬阳神色一转,眉眼间的戾气横生,她将受伤的手遮掩在衣袖之下,指尖轻轻抓握,却克制地没有成拳。
“就是看不见底,也要走。”
她即来了,只要还没死,就能再上一层。
下一瞬,她左手扬起数十道术法,明明灭灭的图纹停滞在身前,发丝因为灵气扬在身后,有几缕飘在了华琚的鬼气之外,被剑倏地斩下。
她眼眸轻轻下压,透过无数图纹的间隙,看向眼前的阶梯,和应声而来的数十柄与方才一般无二的长剑。
那一刻,汹涌的战意在邬阳心底叫嚣着,带着她压抑已久的情绪一同翻滚着,她心底只剩下一句话。
斩仙台,又如何?
她的脚尖轻轻上抬,站上了第一百道阶梯,随之而来的剑带着沉沉的剑势压下,这一次,她没有后退半存。
她一步一步踏上一层又一层,身前的术法一道一道被剑泯灭,直到到邬阳跟前,邬阳左手覆盖上术法,双指看似轻巧地夹上这柄剑,下一刻,剑身上倒映着的双眸一厉,迸发比剑光更亮的眸色,双指上的术法倏地发力,将这柄剑震得寸寸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