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又是一场豪赌。

邬阳从本体的储物戒中拿出一枚玄黑色的石子,上次她走得匆忙忘记还给华琚,本想下一次施诊针时交还。

却不曾想,她将自己拥有的法宝想了又想,能放心保护本体的,竟还是华琚的这一块胸骨。

她不得不用。

邬阳沉默半响,将胸骨放在本体手中,下一秒灵光一闪,此处已经没有了邬阳的身影,只剩下小芙面容的本体卧倒才一侧。

一刻钟后,安置张家的住所不声不响来了一名不速之客。

她几个闪身落入了一间房中,这间房外有无数术法和三道结界,四周尽是金丹期修士。

她走到床前,床上正躺了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年,仅仅是炼气期。

她所料不错,保护越甚,此人越重,应是张家极其看重,不惜要花大价钱也要换了灵根的人。

她手中的扬起的术法是这房中唯一的光亮,那少年被刺得眉头一皱将要醒来,下一秒剧痛从腹部传来。

他猛地睁开眼,捂住腹部惊叫出声。

原本紧闭的窗大开,月光透进来,映在床沿,鲜血一点点滴落在地上,逐渐汇聚成一摊。

四周霎时间喧闹起来,而刚刚从窗口翻出的邬阳悄无声息地躲在暗处。

她将自己的手上的血液一点点擦干净,随后满意抬眼,她眼眸沉静,嘴角逐渐扬起,那双眉眼霎时充满攻击性。

这是熟悉的,属于邬阳的,疯狂的笑。

好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