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笔直,从沃野馆大门直通跪在地的三人。

姜悯父亲手拿一根擀面杖粗细的木棍,气势汹汹地向他们走来。

“你的消气方法就是挨顿打!?”安之心中恐惧被打,可也没起身逃跑。

“不然呢?”夏欢反问。

“也对。”安之颔首,“是我们没完成任务。”

夏欢很通人情世故,“白毛小鬼,你并非我组织之人,此事你也只是拉过来帮忙的。你要是怕疼,便走吧。”

眼看姜悯父亲越走越近,安之紧张,唇色发白,冷汗直冒,可依然未起身。他道:“我要没答应帮忙,说不定你们换个人就成功了呢。”

夏欢“哈哈”一笑,“我明白居狼为什么会欢喜你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安之好不容易忘记了居狼的宣言,经夏欢一提又清晰地在脑海里回荡了。他尴尬十分,没出声回应。

“咚!”——姜悯父亲将木棍狠狠地往地上一杵。

女儿辞世,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的脸颊尚有未干的泪痕,双眼闪烁着泪光。

夏欢将谖竹护在怀中,低头认错,恭恭敬敬地说:“请责罚——”

……

沃野馆,二楼雅间

安之正往被打处擦药,见夏欢、居狼一样被打,却面无表情,哼也不哼一句,好似没有痛觉般,他虽痛得要死,但也忍住没喊疼。

夏欢一边擦药,一边道:“姜家还算通情达理的,就姜悯父亲气愤不过,一人打了几棍,算消气了。我遇到的,要是没完成任务,那大部分都是全家人抄起棍棒一起上。”

安之忙撇清关系,“以后有任务要帮忙,你们别找我。我可不想再挨打。”